那些梦,一直在心中流淌。便是一九七五到一九八九年代生人。
这个六一,想起那个久远的童年和关于那个童年的一些琐事。
过六一,红领巾,白上衣,蓝长裤。
三毛、神笔马良、机器猫、一休小和尚、雷锋叔叔、猫和老鼠、冬天里的一把火和罗大佑的童年。
问老爸要两块钱,趁赶集的那天不吃不喝为了看一场电影,偷偷捡来大人抽剩的烟屁股,擦擦上面的土学着大人的样子狠狠来两口。
小虎队、郭富城林志颖的发型、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、张学友的《吻别》和刘德华的《来生缘》、恐龙特急克赛号、“Z”佐罗和把裤头穿在外面的超人。
万里长城永不倒、发哥的小马哥和许文强、迈克乔丹、新白娘子和热乎乎的烤红薯还有满脸熏黑的老头在爆米花。
冰棒棉花糖、果丹皮和酸梅粉、为革命保持视力做眼保健操、课桌上的三八线、排队放学时高唱“没有花香没有小草,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。”
在毕业分别的那刻,四处回荡《祝你一路顺风》,还有那一本本涂满祝福的留言本,那时的不舍和的青春和伤痛真真切切。
那些久远的童年,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了最美的记忆。
而现在,这个时代,这些童年,我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那么朴实。




